殺戮的立場

殺戮的立場

  • 作者 / 太皮
  • 出版社 / 釀出版(秀威資訊)
  • 出版日期 / 2017-06
  • ISBN / 9789864452071
  • 定價 / NT$ 200
  • 優惠價 / NT$ 1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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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見人就殺,不留活口,
上至百歲老人,下至剛生嬰孩,
殺,他媽的殺,
一劍殺不死,再砍一劍,
第二劍總能把人殺死,
殺不死也活不過一炷香時間。


本書特色

1.一部「反英雄」、「反武俠」的武俠小說,突破武俠小說反派人物必為惡人的公式,跳脫武俠小說主角一律俠義仁慈的性格。
2.在混沌亂世中,好人與壞人的界線究竟何在?面對宿命戲弄,你會選擇走在哪條路上?在時代的洪流之中,人們是否最終僅能淪為命運、時勢和政治的棋子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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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人推薦

【可喜的創獲──太皮武俠小說《殺戮的立場》序】
澳門筆會會長、文藝評論家/李觀鼎
  在我的印象裡,太皮是一位勤奮耕耘而又不斷突破自己的澳門作家。他總是孜孜矻矻地尋找著適應環境又適合自己的方向和方法,小說之外,詩歌、散文、影視劇本甚至評論,甚麼都拿來試過、練過。他的文學書寫,比較注意選取新的視角,運用多樣的藝術手段,發掘生活題材,咀嚼人生況味。近年來他的快速進步和成長,正是這種執意進取的結果。
  太皮的新作《殺戮的立場》,初試武俠題材,就站在了一個較高的起點上,並非偶然。這部作品描寫的武林,看不到先秦兩漢時期「士為知己者死」的高尚人格,看不到隋唐時期「輕生重義,快意恩仇」的儒俠精神,看不到宋元時期「聚眾結義,殺富濟貧」的綠林好漢,看不到明清時期「反清復明」、「濟世除暴」的幫會團伙,歷經一代又一代傳承、發展的俠行義舉,統統被作家「收斂」起來,他要表現的是另一類武林人生,因為「大武俠時代」已告終結,武俠的黃昏已經來臨。在這種歷史背景下,作品通過對「武俠」的解構,要告訴我們的是,面對時代巨大變化和社會深刻轉型,面對強大的時勢和注定的命運,一個武林中人,即或武藝再高、本領再大,也是渺小的、無可奈何的。這樣的命意和構思,無疑增加了《殺戮的立場》的寫作難度,但與此同時也讓作品有了深度和新意。
  這部小說主要講述武林人物柴十郎習武未能成「雄」反成「魔」的故事,其情節固然曲折離奇,引人入勝,而更值得稱道的是作者對情節和人物關係的準確把握,使之成為「人物性格發展史」。作品不僅呈現了柴十郎冷酷、殘忍的性格,堅定、無情的「殺戮立場」,而且展示了這種「性格」和「立場」形成的生活依據和心理過程。
  柴十郎出身普通農民家庭,老實巴交的父親為滿足十郎習武的要求,竟在城裡一家兵器店偷了一把劍,不幸被店主發現,將他打個半死,又割掉舌頭,挑斷手筋腳筋;兇手們還趕到家中追討「賠償」,並當著一息尚存的父親面輪姦了母親,最後殺死了她。這幕人寰慘劇,在十郎年幼的心底早早地埋下了仇恨。從那時起,柴十郎對「武俠世界」的幻想開始動搖了,他本能地發出了內心深處的質疑:「為甚麼俠士都不現身來救我們?」「為甚麼武俠大行其道的世界裡,還可以容留那些惡人存在?」
  帶著這樣的困惑和疑問,柴十郎歷經千辛萬苦,才進入天山雲端真人門下學習武藝。殊不知雲端與其大弟子竟是武林敗類,都有「龍陽之癖」,十郎和二師兄不幸淪為洩慾工具,每日供二賊淫樂之後,方能學得一招二式。在飽嚐精神肉體的凌辱和摧殘之後,十郎雖然學成了武功,其心靈上的殘損卻已無法彌補和修復。
  當柴十郎滿懷憂憤踏入江湖,那裡早已是「今非昔比」。朝廷「禁武令」的頒行,讓武俠再無「用武之地」,習武者若不歸附官府,只能如販夫走卒般在卑微貧賤中了此一生。面對困境,十郎不得不調整生存方式,以一身功夫投入當時流行的劍舞表演,以為安身立命之「業」,誰知世風流變,舞界遭遇東瀛時尚技藝衝擊,日益式微,十郎竟由頂級劍舞家淪為三級舞師,備受輕賤和屈辱。
  諸如此類的人生經歷,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柴十郎,其負面因子蠶食著他的善良和悲憫,他的正義和仁愛,他的習武行俠的初衷。漸漸地,那些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憎恨、暴戾、冷酷、殘忍、麻木和決絕,占據他的心野,主宰了他的靈魂!於是他舉起那把以生身父母性命換來的「劍匠胡十」鐵劍,到處嗜血奪命,不但殺仇人,殺武林敗類,而且殺無辜,殺婦孺老弱,甚至殺妻子女兒,就連被殺者臨危時相互救助的人性光輝,也無法照亮他陰冷的心,感動他於萬一。他殺紅了眼,殺瘋了心,竟賭咒似地發誓:「如不能留芳千古,就遺臭萬年!」妄圖以別人的血書寫自己的「傳奇」,踏著累累屍骨開啟所謂「大浩劫紀」的時代。
  從小說對柴十郎這一人物性格及其發展的描述,我們看到了一種建立於傳統文化批判精神基礎上的現代意識。作者將主人公極端殘忍的「殺心」、極端貪婪的「私慾」及極端膨脹的「野心」聯繫起來,著力刻劃人物心理的病態和變態,生動而深刻地表現了人性之惡。作品一方面突破了武俠小說反面人物的規定性,一方面又擺脫了武俠小說主人公清一色「智、仁、勇」的人格形象模式,讓傳統俠義的高風亮節不斷受到反撥和嘲諷,堪稱一部「反英雄」、「反武俠」的成功之作。儘管這種成功還不算十分完美,卻也值得點讚一番,因為它讓我對這部小說的作者充滿了期待。
  是為序。


【想像武林,現實江湖──序太皮《殺戮的立場》】
政治大學中文系副教授/張堂錡
[1]
  在澳門中生代的小說家中,寂然(本名鄒家禮,一九七四─)和太皮(本名黃春年,一九七八─)的創作成績和藝術表現,很早便引起我的注意。他們二人年紀相仿,都以小說立足文壇,且都在澳門文學獎、澳門中篇小說獎等重要的文學競技場上屢屢獲獎,各領風騷。寂然比太皮年長些,也較早出道,成績已有目共睹,而這幾年,太皮也讓人看到了他過人的拼勁與堅持。他以中篇小說《綠氈上的囚徒》、《愛比死更冷》、《懦弱》連獲三屆的中篇小說獎,又在獲得幾次澳門文學獎的小說類優秀獎後,以〈搖搖王〉榮獲二○一一年第九屆小說類冠軍、以〈河馬史詩〉獲得二○一五年第十一屆小說類冠軍。以小說獲獎記錄而言,他在澳門文壇應該可以說是獨領風騷了。
  有趣的是,他幾次的獲獎,我幾乎都擔任了評審的工作。在完全不知參賽者的情形下,我一次又一次被他的小說打動,也一次又一次看著他上台領獎,心中對他的敬意自然愈來愈深。我不知他為何要取一個如此「俏皮」的筆名,因為不論是聽他在頒獎典禮上發表獲獎感言,還是私下的寒暄對話、書信往來,他都表現得虛懷若谷,甚至有些靦靦木訥。也許,這帶有自嘲意味的筆名,其實是一種自許,在文學創作的領域裡,他要追求的是不拘一格、打死不退的精神吧。明顯的例子是,他除了擅長的小說文類,去年底「竟然」出版了詩集《一向年光有限身》,雖然自稱是「業餘詩人」,但出手一樣不凡,對生命情感的消逝念舊,以浪漫的筆調做了深刻的回眸拾取,令人刮目相看。如今,他又在經營多年的寫實小說道路上,另闢蹊徑,寫起了武俠小說,而且即將出版,這令人又不得不對他多方嘗試、勇於突破的「皮」精神油然滋生更多的敬意。「一皮天下無難事」,這是玩笑之言,但對太皮而言,似乎想藉此自勉,在文學創作的舞台上知難而進,縱橫馳騁,一往無前。
[2]
  在香港,武俠小說是一重要的文類,結合影視媒體的推波助瀾,擁有無數的讀者,也奠定了許多武俠小說大家的崇高地位。相形之下,鄰近的澳門始終缺乏這類出色之作,更遑論「轟動武林,驚動萬教」了。這與澳門文學的發展滯後、文學市場不夠寬廣、閱讀人口不足有關。正因為如此,澳門作家在一九八○年代以後,奮起直追的企圖心特別強烈。太皮是在這波寫作新浪潮下脫穎而出的佼佼者。他過去的小說以人性寫實見長,想像力活躍,有時直面澳門社會真相,有時充滿後現代的科幻荒誕,有時試圖描繪歷史宏大演義,有時回歸市民生活平凡百態。投入武俠小說的寫作,使他以文字建構精神家園的版圖又擴大了許多。在澳門寫作武俠小說的作家甚少,太皮的嘗試顯得難能可貴。
  這部中篇武俠之作,仍不失其一貫冷靜敘事的口吻,描寫「大武俠時代」終結,不少俠客只能委身於流行的劍舞表演,故事主角柴十郎即是這樣一位面對曾有的榮光消逝,而劍舞藝術又被來自東瀛的邪風侵蝕,心有不甘但無力扭轉情勢的落魄俠者,最終在內心殘酷幽靈被喚醒之後,決定展開血腥屠殺,讓自己成為一個一千年後仍有人記得的大魔頭!不能留芳千古,寧可遺臭萬年,也不要讓自己在生活洪流中載浮載沉,寂寂無名以終。於是,小說中的柴十郎,前後殺害了二千人,且這場江湖恩怨延續了數百年,成為武林經典。而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武林掌故,追本溯源,要從柴十郎身為劍舞師的最後一天說起。太皮以倒敘手法,將時間壓縮於一日之間,透過回憶與現實的穿插,清楚交代了柴十郎如何成為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,又是如何糾結於命運無情的內心煎熬。從「大武俠」到「大浩劫」,從「一代宗師」到「一代魔頭」,作者建構了一個想像的武林,一個想像的狂人。武俠小說中不缺乏的門派、比武、尋仇、招式、愛欲、出賣與暴力,在這部小說中一一具備,刀光劍影,爾虞我詐,人性的陰暗面在小說中充分展現,暴力血腥屠殺與白雪生花美學交融為一齣江湖恩仇錄,一個人性試煉的生死場。
  作者在虛構想像武林的同時,始終沒忘記現實江湖的影射。這是武俠小說文類特質的迷人處,也是武俠小說經久不衰的魅力。例如,小說中描述京城興起的搏擊競技,形成京城百姓地下賭博之風,且是朝廷批准、派捕快進駐,「官方色彩強烈」,這不免讓人聯想及澳門官方允許、大力扶持的博彩業。賭場就是生死場,也是現代活生生的江湖。殺戮而有立場,賭博而有政策,曲諷之筆,太皮似深諳此中之妙。
[3]
  台灣與澳門地理位置接近,且同為華語語系,但長久以來,台灣文壇對澳門文學的歷史與現況一知半解,甚至毫無所悉。相反的,澳門作家卻深受台灣文學的影響與啟發,在兩地交流方面可說是嚴重失衡。澳門作家在台灣出版的第一部作品是年輕詩人袁紹珊的詩集《Wonderland》(台北:遠景出版社,二○一一年),此外就是由斑馬線文庫於二○一六年出版的四位年輕詩人譚俊瑩、雪堇、洛書、邢悅的詩集。其實,除了新詩,澳門的小說、散文和戲劇都有一些傑出之作值得引進,這對拓寬讀者視野、深化創作質量、提振文學發展都有極大的助益。如今,太皮的武俠小說新作能在台灣的秀威資訊科技出版有限公司印行,可以說是填補了澳門文學與台灣文學交流的鴻溝。但願這樣的交流在未來能更為多元、積極。作為一名長期關注澳門文學發展的台灣學者,我樂意看到這樣優秀的作品能呈現在台灣讀者面前,因為,不論對太皮個人,還是台澳文學的交流,這部小說的問世已然深具意義。


【名家推薦】
香港詩人、作家/廖偉棠
  太皮是澳門新生代最有銳氣也最勇於嘗試不同題材的小說家,為人豪邁有俠氣,這次寫武俠題材是手到拿來。但表面的俠骨柔情底下也別有寄託,這是太皮嚴肅的一面,也是華人創作的共同潛台詞,我們不妨看看澳門的力量如何在方寸之間爆發。

簡介

「這一次,他決定讓惡念開花結果,結束自己不光彩的人生。
不能留芳千古,寧可遺臭萬年!」

  「大武俠時代」終結,武俠的黃昏降臨,英雄無用武之地。出身貧寒的柴十郎,打算憑拼死學得的武藝出人頭地,然而時代的巨輪在轉,潮流大勢已將他遠遠甩在身後。為求出路,不少舊時武俠委身於逐漸流行的劍舞表演這一類行當,柴十郎也不例外,努力經營,取得名聲。可是,二十年後,原擬在劍舞界安身立命的柴十郎,又遇到風氣的流變,劍舞藝術被東瀛邪風侵蝕,搏擊競技興起,使年屆中年的柴十郎聲勢大不如前,逐漸由頂級劍舞家降格至三流劍舞師。
  在一次表演中,柴十郎遇到「十大神捕」之一的「鈍胎」薛東東,兩人一席對話,引出了柴十郎心內殘酷的幽靈,他誓要開啟一段新的歷史,開啟那個後來被稱為「大浩劫紀」的時代,憑藉一把叫做「劍匠胡十」的平凡鐵劍,展開殘殺兩千人的血腥征途,他要成為一個一千年後仍有人記得的大魔頭!

作者簡介

太皮

本名黃春年,澳門筆會理事,小說家、專欄作家及詩人。在中國大陸及澳門出版有短篇小說集《神跡》,中篇小說《綠氈上的囚徒》、《愛比死更冷》、《懦弱》,散文集《夜遊人》及詩集《一向年光有限身》。曾三度獲得「澳門中篇小說獎」及兩次奪得「澳門文學獎」小說組冠軍。
作品以反映社會生活為主,也有科幻及武俠作品,喜依情節及場面需要,調度多種寫作手法,不拘一格。《殺戮的立場》是他首部武俠中篇小說,冀望透過「武俠」此種華人社會的共同語言,打動讀者。

目錄

可喜的創獲──太皮武俠小說《殺戮的立場》序/李觀鼎
想像武林,現實江湖──序太皮《殺戮的立場》/張堂錡
名家推薦 

楔子、殺人求道
一、困頓舞師 
二、泣血往事 
三、劍皇再現 
四、好夢幻滅 
五、大開殺戒 
六、殺人快感 
七、泯滅人性 
八、圍捕兇星 
九、終極之戰 
後傳、大浩劫紀傳略 

後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