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沙

風吹沙

  • 作者 / 落蒂
  • 出版社 / 釀出版(秀威資訊)
  • 出版日期 / 2016-12
  • ISBN / 9789864451609
  • 定價 / NT$ 200
  • 優惠價 / NT$ 1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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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一位詩人孤寂、行腳、和偶而慢下來沉思如何抵抗周遭一切大大小小被規定被馴化的「圍城」,他藉詩創作和旅行不斷悠遊自身,有如在時空變革的風吹沙中、在土褐色的荒漠中拼命伸出一芽綠的努力,即使是「瞬間的涉足」亦無妨。這樣的詩作既是完成了他自身,也為讀者打開了一窗窗值得深思探看的視野。

──白靈

不悚然心痛嗎?他寫什麼,他撼動了多少同代人,或都已垂垂老矣!?你不唏噓嘆息嗎?啊!你寫什麼啊!怎不寫風花雪月?對,正因為不寫風花雪月才教人讀著,讀著,還應該經常反覆的讀著,回味著,詩寫人生呀!當然,風花雪月也是人生,獨獨「風吹沙」才夠嗆,夠令人鼻酸,一讀再讀吧!活著讀詩。

──林煥彰


本書特色

★詩人白靈、林煥彰,好評推薦
★詩人落蒂再一感動力作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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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悠遊與抵抗──序落蒂詩集《風吹沙》/白靈

  詩是與日常語言若即若離的,既不完全脫之而去,也不全然沾粘其上。詩與生活關係亦然,既要「走進去」認真踏實渡過每分每秒,又要能「走出去」回身反思品評論斷乃至想像過往的日子隱微的細節和感受。因此詩人常在「裡面」與「外面」的兩頭來往奔馳,而且有「越走向外面」就反而有「越走向裡面」、亦即有「越走出去」就「越走進去」的欣然感。如此原先待在原地的焦慮和禁錮感,才有機會獲得減輕或解除。
  落蒂在詩之國土上浸淫久矣,近乎半世紀,一起初詩是他的LSD、迷魂藥和百憂解。而且「永遠沒有止息的一刻」、既可「日夜吟詠而忘記一切的苦痛」、又讓他的生命「像一條蜿蜒曲折的長河,日夜奔流」、如隨時「揚帆待發的船舶,不怕濃霧迷航」。那時讀詩、寫詩、評詩對他而言是愉悅的、欣喜的、對摸索詩之堂奧是嚮往的,是業餘性、教學性多於志業性的。
  及至二○○○年他自教職退休後,才真正「專事寫作」,全心栽入詩中。這才體會到詩界早已高人前人能人多矣,詩業一朝鑽進,不能不生影響的焦慮。「走進去」反而讓他有「走不進去」之感,他不能在焦慮中渡過,他要抵抗這種焦慮,他要回返初見詩的欣喜和香味,他要找到遇詩之初衷。他開始透過「身體走出去」的方式,讓自身遠離、滑過影響的焦慮之邊緣,他先是全省走透透,再是大陸走透透、最後希望世界走透透。因此其近年的詩,均是他認真行腳,所見所聞所觸所思所想的結果。
  落蒂在使用語言時是純樸、平實、不炫技的,但又自有淡淡的、耐人尋探的滋味,而且始終如此。即使他較早貼己的、抒情性較濃的詩作亦值一探,比如二○○五學年大學入學指考國文科的考題選擇題第七題,即以他的一首短詩作為題目:

閱讀下列現代詩後作答:「打開自己珍藏的詩稿 發現只有無題詩三首/一首我拿起來 一口一口吃下/一首拿給妻 為冬日的生活點火/另一首 我想,只有寄給你」(落蒂〈淒涼〉) 有關本詩,解讀不當的選項是:

   (A)「自己珍藏的詩稿」,指的是詩人自己所寫的詩作。
   (B)「一首我拿起來 一口一口吃下」,意指詩人稱許此詩充滿滋味,耐人咀嚼。
   (C)「一首拿給妻 為冬日的生活點火」,意指詩人有時亦不得不為應付現實生活而低頭。
   (D)「另一首 我想,只有寄給你」,在「我想」之後特別加一逗點,音節略有停頓,更可見下句的「你」應是詩人心目中極重要的一個人。

  原詩分四段,每段二行,考題同段用空格並未加分行號。詩中所提的三首詩顯然是三種內容或形式不同且均未正式命名的詩。第一首寫自己欣賞卻無法或不欲發表的詩,並未說究竟是詩好或不好,雖自己「珍藏」卻不願示人,與「耐人咀嚼」的「人」(指他人)無關,因此詩題的答案應是(B)。第二首則寫可以發表,是為了投稿或參賽以幫助家用的詩(且似乎本領僅止於寫詩);第三首是寫給只有特定對象如「只有」你才能了解、欣賞的詩,詩至此嘎然停止,令人稍感突兀又值回味再三。如此題目的「淒涼」既與第一首必須無奈地「一口一口吃下」有關,也略與第二首成了微不足道的「生產工具」有關,更與第三首的「我想,只有寄給你」、事實上卻可能寄不出去、只能暫時停留在「我想」而還不能或不宜付諸行動亦有關聯(或因已婚),如此寫詩的發表或傾訴對象並未通暢、不盡如己意,尤其是第三首的寄不出去的景況,自是淒涼情境。到了二○一一年又有南部某國中就此詩命題時改了問題方向:

   作者題目所謂的「淒涼」意思為何?
   (A)感嘆懷才不遇。
   (B)常受妻子埋怨。
   (C)擔憂時局動盪不安。
   (D)與友分別之愁。

則按前述討論,自是答案(D)最為適宜。如此婚姻本來是錢鍾書所謂再也「走不出去」之「圍城」,既是安全的,又是難以翻滾自身的。旅行則和詩創作的表現一樣,成了他可以「走出去」的唯二方式。怪不得他的上一本詩集要叫《詩的旅行》,既是藉旅行獲取詩意、想詩、得詩,也是走出「圍城」暫時「悠遊」而去,藉身體和心靈的短暫「走向外面」,以之「抵抗」長期受困在「裡面」不能盡如人意「表達所欲表達」的「淒涼」感。
  他的〈北埔行.洗衣婦〉一詩多少是上述「淒涼」感的延續:「你儘管用力/死命的搓揉/並且把我翻過來/再三捶打/那種痛/是我亮麗的明天」,本詩中的「你」之意指可涉多重,可以是「洗衣婦」也可是「婚姻」是「圍城」是「農村社會」是「國家機器」是無所不在的監控系統也是古老的教育方式或只是困境所在,而「我」自然是「衣」是可被「死命的搓揉」可被「翻過來」可被「再三捶打」的身心或靈,但「那種痛/是我亮麗的明天」,如此能有「亮麗的明天」還得拜「搓揉」「捶打」之賜,拜「圍城」在「裡面」之賜。
  也可說,沒有「裡面」也就沒有「外面」,有「外面」才能更接近更明白「裡面」,乃至真正的「裡面」不是受控的那部份,說不定是很難確切描述的「謎」、或「無」。唯有在此追索之間出入自由,或根本無法被拘束,則痛感消失,所謂亮不亮麗也就沒有那重要了。
  外表比實際年齡至少年輕十幾二十的落蒂愈到晚近就愈看得明白,明白「把一切捏在掌中」的常只是少數寡頭、掌握發言權之人,因此抵抗之道就是揭發之、拆穿之乃至跳出其掌控、不隨之起舞,比如二○一二年〈把一切捏在掌中〉中間二小節:

   一枝筆可以攻下一個城池
   一張嘴可以攻下一個強國
   當怪手挖去心中那一塊肉
   連千年長城也失守

   拔掉那落日下的大旗
   忘掉那蕭蕭的馬鳴
   讓各色的旗幟
   在大街小巷內肉搏
   在無遠弗屆的頻道飄揚

此詩應是對名嘴聳眾或媒體治國的反擊,尤其是「去中華文化」的憂心,「心中那一塊肉」指自己最在意之事。但不論大鄉土或小鄉土都只是或大或小的「圍城」,任何「裡面」待久了都想走向「外面」,最好沒有裡外之分。
  他在《風吹沙》開卷的第一首詩〈山中的一盞燈〉就有不認為那「悠遊」之人最終必須「回家」,或者來自「圍城」者必須回到城內、或詩人必須聽從「一盞燈」的指引等等服膺於某種規則的安排,落蒂對以上說法皆有想予以「抵抗」的味道:

   在濃霧中
   在黃昏六七點時
   是誰
   總會在半山腰
   掛上一盞燈
   就是這一盞燈
   讓迷失的遊子知道
   位於山中的家
   沒有把他遺忘

   但是
   有著這麼茂密森林的山谷
   一盞燈
   就能讓所有遊子回家嗎
   山谷間
   仍然再次升起一陣濃霧
   那一盞燈
   又在黃昏時亮起
   而山路仍然寂寂
   沒有人回到
   這山中彎彎曲曲的小路
   更沒有人回到
   家

鄭愁予有名句:「是誰傳下詩人這行業的/黃昏裡掛起一盞燈」(〈野店〉),意謂詩人應有在黑暗時代為世人「掛起一盞燈」,指引路線或讓遊子或迷途之人暫可落腳的義務和胸襟。但落蒂此詩有針對此種看法加以「抵抗」之意,尤其指引迷途遊子回家這方面,亦即詩有教育功能或社會作用、或詩有萬世千秋、隱含可能因此不朽這一點,落蒂透過此詩明顯地予以嘲諷或否定。「一盞燈/就能讓所有遊子回家嗎」,這是直接的質疑,即使「升起一陣濃霧」,「那一盞燈」不放棄指引的功用「又在黃昏時亮起」,但「山路仍然寂寂」、「更沒有人回到家」,詩的指引作用到了這時代已不再重要,也受到了落蒂的強烈質疑乃至完全否定。
  他在前此寫的〈海崖上〉已顯現類此「不服你管了」的叛逆性,此詩幽默地說:

   坐在臨海的山崖上
   海浪一波一波衝來
   像萬卷迅速翻動的潔白經書
   我把腳伸了下去
   企圖接受海浪奔騰的洗禮
   海浪說
   你的腳
   太短了
   無法體會
   那種透心的冰涼
   我說
   沒關係
   你再用力點
   不就可以
   親吻到
   我的足踝了

你不就我,我何必就你,即使你是「潔白經書」之海亦然,隱然有詩人就該有個性、不必服從權威的特質。
  這應該就是真實的落蒂了,心裡明白一切,當悠遊則悠遊,對別人眼中、握權者眼中、主流勢力眼中的必然可以飛過或掠過、或不輕就、或加以抵抗,因為宇宙是更大的謎和未知,那才是生命可以更豁達開朗、與之混同悠遊之處,其餘皆非必要。比如下列這些段落所顯示的:

   沒什麼是已知
   尤其是身後事
   看著翻著
   在靜定中
   有種氛圍在醞釀著
   我知道
   那是一種瞬間的涉足
   前進一步
   即有頓悟

      ──節錄〈謎〉

   胸口還有些許餘溫
   你就當我們是嬉戲
   穿鑿或附會
   或更深更徹底的看見
   往後某個時刻
   一定會逐漸清晰
   且撥開所有的雲霧

      ──節錄〈回悟〉

   沒有暫停的小站
   沒有過夜的村落
   只有風的吼叫
   只有蒼茫的大地

   走不快的是我的腳步
   算不準的是何時到達終點

      ──節錄〈旅程〉

   千古興衰湧聚心頭
   閣樓兀自立在那兒
   它不管外面的爭戰
   它不管千古人事滄桑
   一位孤獨的旅客
   呆立樓頭
   茫然望著
   競翔的海鷗

      ──節錄〈蓬萊閣〉

「在靜定中/有種氛圍在醞釀著」說的是「靜」和「定」後方知生命乃「瞬間的涉足」,工夫下得深「即有頓悟」。「更深更徹底的看見」指「撥開所有的雲霧」需要時間,急不得,只要「胸口還有些許餘溫」最重要。「走不快的是我的腳步」指資質非天縱,但知大地蒼茫一片,往前不知「何時到達終點」,但能向死而生,方不枉費此一人生旅程。「呆立樓頭/茫然望著/競翔的海鷗」說的是要學蓬萊閣樓,「不管外面的爭戰」、「不管千古人事滄桑」,即使眼前當下海鷗競翔又如何?這些詩段均有人生至此當放下,不必汲汲營營,靜定自身、有所了悟方是悠遊之道。
  二○一四年他寫下本詩集的主題詩〈風吹沙〉,不改他前此寫的〈海崖上〉一詩的幽默語調,而且總是要讀到結尾才顯露出他的意圖:

   一陣風吹來沙一直向前滾動
   再一陣風吹來沙仍然再次向前滾動
   一層層沙的波紋
   彷彿我已皺得不成樣的皮膚

   我站在沙前看著風不斷吹著
   我看到一個個年輕的影子不斷出現
   那不是頑皮的中學生
   那不是害怕聯考的小子
   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退休的老頭
   又一下子變成拄杖看海的老翁

   風吹在我站在沙上的身軀
   所有影像都要來重疊一起
   把我壓入沙中被沙埋沒
   抬頭看看即將下沉的落日
   它會和我一起下沉嗎

詩分三段,首段寫當下,見層層「沙的波紋」彷彿「已皺得不成樣的皮膚」。由此引發第二段回想如何至此的過程,從「頑皮的中學生」到「害怕聯考的小子」到「退休的老頭」到「拄杖看海的老翁」,均藉風吹沙演變的經過快速閃現。最後一段是回想的「所有影像」與當下的我「重疊一起」,意欲聯合起來「把我壓入沙中被沙埋沒」,這是對死的恐懼和時不我與的無奈感。末二句是落蒂式的「抵抗」:

   抬頭看看即將下沉的落日
   它會和我一起下沉嗎

「抬頭看看」表示對「被沙埋沒」猶有不甘,開始藉「下沉的落日」(幻覺的,是地球自轉並繞日的緣故)大哉問「它會和我一起下沉嗎」(實覺的),意思是一切終將歸於空無乃宇宙大化之必然。由此一瞬間領悟的「抵抗」,落蒂乃能隨時間「悠遊」而去,不再有憾。
  時間如風,生命如石如沙如灰如塵在風中翻滾,最後了無痕跡,其由有化無的過程層層密密,恍無間隙,詩就是製造間隙、擴大間隙,讓時間有停頓休止喘息的空間,詩就是在風吹沙當中仍能獲得自由呼吸的方式,像從沙堆中伸出一芽綠,企圖改變沙痕和風向,即使終歸於無。在落蒂的這本詩集中,我們讀到了他作為一位詩人孤寂、行腳、和偶而慢下來沉思如何抵抗周遭一切大大小小被規定被馴化的「圍城」,他藉詩創作和旅行不斷悠遊自身,有如在時空變革的風吹沙中、在土褐色的荒漠中拼命伸出一芽綠的努力,即使是「瞬間的涉足」亦無妨。這樣的詩作既是完成了他自身,也為讀者打開了一窗窗值得深思探看的視野。

★活著,讀詩,沒有缺憾──讀落蒂詩集《風吹沙》/林煥彰

  我有兩行文字,可當作一首小詩;當然,我也把它當作我目前的詩觀;這兩行文字,我是這樣寫的:

   活著寫詩,
   死了,讓詩活著。

  現在我讀著落蒂兄即將出版的一本詩集《風吹沙》,我突然又想起自己寫的上面那兩行字,並且還很自然的在腦中浮現:

   活著讀詩,
   死了,也沒有遺憾。

  為什麼?總之,人生總有這樣那樣不順遂、不如意,有幸讀詩,不就有機會被關注,而獲得詩的撫慰嗎?因為詩就是詩人最真最淳美的心聲,是有無限穿透力,只要你樂意敞開心胸,親近她,接受她,大概就不會令你失望。
  讀著,讀著,讀落蒂兄的《風吹沙》,我突然也有這樣的感覺和感受,因此,我就順理成章延用了我那兩行文字,改寫成為「活著,讀詩╱沒有缺憾」,並且用來作為為落蒂兄寫這篇短序的題目,應該是合適的。
  讀著,讀著,讀到他寫〈山中物語〉,一首、二首、三首到八首,我眼睛一亮再亮,心也一開再開,讀得很舒暢,彷彿這一輯的每一首詩,都碰觸到了我心深處,不知為何,我就無話可說;說什麼好呢?有他的詩,我能再說什麼?說一句都會覺得多餘,而說再多也會覺得囉唆,就只有推薦讀者好好自己細細的讀她……而真正讀詩的樂趣,才不會被我囉囉嗦嗦、嘮嘮叨叨給破壞、給剝奪了。
  讀著,讀著,讀罷〈魚語三章〉,憐憫與愧疚之心同時油然而生;雖然我不會捕魚,但我常常吃魚,像貓一樣,彷彿在市場上的每一條魚死白眼睛都瞪著我;罪過,罪過!

此時正是二○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/
晚上十點,我在飛往成都的CA418班機上

  詩的無用,也還是有用的;能喚醒人類的一些良知、良心和悲憫,或撫慰心靈,應該是她的好處。當然,詩人也要先有這些自我省思,發自內心的良知,為天下蒼生悲鳴。
  讀著,讀著,讀過好多首與臺灣南部地景風土人文有關的詩作,從《風吹沙》的「輯二」:〈遠眺蒼茫〉之後的旅程,〈陽光世界〉、〈鵝鑾鼻燈塔〉、〈福安宮〉、〈風吹沙〉、〈恆春古城〉、〈貓鼻頭〉,到〈國境之南〉、〈墾丁森林遊樂區〉等等,你說誰不愛臺灣?誰珍惜臺灣這座寶島?
  讀著,讀著,我回頭再讀〈鵝鑾鼻燈塔〉,從海上回望「只有我們如一葉扁舟的島/在黑暗中載浮載沈……」,你的心不會糾結抽動嗎?尤其再讀〈風吹沙〉中:

   我站在沙前看著風不斷吹著
   我看到一個個年輕的影子不斷出現
   那不是頑皮的中學生
   那不是害怕聯考的小子
   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退休的老頭
   又一下子變成拄著柺杖的老翁

  你不悚然心痛嗎?他寫什麼,他撼動了多少同代人,或都已垂垂老矣?!你不唏噓嘆息嗎?啊!你寫什麼啊!怎不寫風花雪月?對,正因為不寫風花雪月才教人讀著,讀著,還應該經常反覆的讀著,回味著,詩寫人生呀!當然,風花雪月也是人生,獨獨「風吹沙」才夠嗆,夠令人鼻酸,一讀再讀吧!活著讀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飛機即將降落成都双流機場,此時十一點零五分

  讀著,讀著;是很愉快,很愉悅的讀著,在匆忙中讀完了這本詩集的第三輯,以及最後一輯,從讀完了國內的詩寫臺灣中南部各地的地景詩,如第二輯之後,又讀著國外的旅遊詩,如輯三〈變幻的雲朵〉中的旅日抒懷之作,以及中國大陸的輯四:〈古典的憂鬱〉、〈桂林南寧行腳〉、〈灕江〉、〈蘆笛岩〉等等,無不贊嘆詩人豐厚的情感,敏銳的人文地理觸覺與嗅覺,對捕捉和散發的神韻,深邃空靈,既羨慕又敬佩!
  這是詩人落蒂兄近數年在詩創作上,又更上一層樓的亮麗成就,可喜可賀,又可佩!是為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○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/九點四十五分於研究苑/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是我六、七點晚上回到台北又忙了一些事之後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再補上面一小段

簡介

詩是高貴心靈的產物,數十年來我的詩乃是紀錄我心靈波動變化的一條曲線。它像一條河流一樣,有時波濤洶湧;有時風平浪靜。不論多少詩人,用多少主義、流派、運動去吸引大眾的目光,我仍我行我素,讓詩的河流流向它該流的方向。有時如斷崖造成飛瀑;有時如多瑙河,只有些許微波。不論如何,它就是我的詩。

作者簡介

落蒂
本名楊顯榮,臺灣嘉義縣人。曾任教於省立民雄高中、省立北港高中,現已退休。曾為「風燈」詩社社員及主編,創辦《詩友》季刊,主編《文學人》季刊,《創世紀》詩雜誌編委及專欄作家。曾任《國語日報》「新詩賞析」專欄,泰國、印尼《世界日報》「小詩賞析」專欄及《台灣時報》「讀星樓談詩」專欄作者。

現職
中國文藝協會理事,中華民國新詩學會常務理事,《創世紀》詩社社長,《華文現代詩》詩刊編審。

作品
評論《中學新詩選讀──青青草原》、《兩棵詩樹──詩神的花園》、《詩的播種者》、《尋找詩花的路徑》、《六行寫天地》、《大家來讀詩》、《台灣新詩人論》等七部。
詩集《煙雲》、《春之彌陀寺:落蒂詩集》、《中英對照落蒂短詩選》、《詩的旅行》、《一朵潔白的山茶花》、《詩寫臺灣》等六部。

獲獎
曾獲新詩學會優秀詩人獎、詩運獎、詩教獎、文藝協會論評獎、五四榮譽文學獎章。詩作多次入選葡萄園、爾雅、創世紀、中華新詩、中國詩歌等多家版本詩選。

目錄

▲悠遊與抵抗──序落蒂詩集《風吹沙》/白靈
▲活著,讀詩,沒有缺憾──讀落蒂詩集《風吹沙》/林煥彰

▲輯一:山谷間的燈火
山中的一盞燈
把一切捏在掌中
拉著沉重推車的老人
茶香飄進詩境
靜觀一隻貓
悔悟
淚訴
山中物語
崖上
狩獵
一顆大石
逝水
尋夢記
謎和回悟
魚語三章
一棵孤單的流蘇
傷逝──給莉莉
哭泣的玫瑰
給遠方的戀人

▲輯二:遠眺蒼茫
旅程
陽光世界──卓蘭所見
鵝鑾鼻燈塔
福安宮
風吹沙
恆春古城
貓鼻頭
國境之南
墾丁森林遊樂區
夢的世界
醉在大湖草莓園
醉人的圓舞曲──寫大溪花海
華西街
竹圍漁港
祝山日出
梅山公園

▲輯三:變幻的雲朵
旅日抒懷
伊勢神宮
金閣寺
大阪城
橋杭岩
清水寺
那智瀑布
紀三井寺

▲輯四:古典的憂鬱
灕江
蘆笛岩
七星公園摩崖石窟
德天瀑布
通靈大峽谷
遊記詩兩首
九寨溝旅次所見
登泰山有感